2020的收尾

变化很大的一年,或许会在历史上留下重重一笔罢。

迎接春节,迎来的却是科罗娜。幸好在“雾霾”还是一个话题的时代屯过一些N95口罩。尽管有些老,倒也还没过期。在除夕开车到了学校宿舍,把它们抢回了家。没想到的是,第二天就通知封校了。抱着这几个N95,在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暖气片消毒下,将就着撑过了连医用外科口罩都没有的艰难时间。高中时代和同学买过几个9502,最后刚好只剩下一个,当传家宝放在柜子里,留给自己疑似感染时保护他人用,所幸最后也没有用上。

整个一月二月都是宅在家里泡在网上度过。彻夜关注李医生的情况,破口大骂为什么都经过一次SARS了还能这么拉胯,在大多数人反应过来之前20块钱买两斤无水乙醇,回家按体积比勾兑成价格堪比白酒的75%酒精。

随后就是毕业设计。一直到毕业,都没能进实验室一趟。靠着几张从实验室电脑里拷出来的图片,勉勉强强的东拼西凑寻找话题的写完了一整篇文章。又经过来回修改,总算成了一篇看起来还像话的文章。

同时进行的就是找工作,只能感叹为什么要选炼金这种脑瘫专业,现在流的泪就是选专业时脑子进的水。最后只能选择当个厂弟,但没有双休的未来让我有点退缩了。该怎么办呢?

下半年便是在广东度过,大概是有点混日子的工作,看管人,玩器材。靠着自己的工资终于完成了上天的梦想,也拥有了自己的相机和大光圈镜头。虽然有些落入器材党的感觉,但收二手的不能算器材党吧,大概…

跑去了两次上海,收获了一句“不会真的有人大老远跑过来就看个这吧”。

希望能每天有点进步吧,希望哪天能成为自己随意安排时间的自媒体人士之类的,多噶点韭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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